文登因秦始皇东巡“召文人登山”而得名,而后“至今东鲁遗风在,十万人家读书声”,“文登学”美誉名扬四海。
  为大力传承和弘扬优秀传统文化,扩大文登学文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日前,区委宣传部、山东大学(威海)文化传播学院联合举办了昆嵛论道——文登学文化研讨会。研讨会上,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围绕文登学文化中具有代表性的文山士学文化、昆嵛山道教文化、天福山红色文化、回龙山李龙文化等进行研讨,深刻阐述文登学文化的起源发展、历史地位、社会影响等,并结合当前的经济形势,对文登学文化的挖掘、利用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建议,扩大了文登学文化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增强了文登学文化的认同感和自豪感,极大地提升文登学精神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引领、凝聚和支撑作用。文登大众报特辟专版摘要刊发与会专家学者对文登学文化的精辟论述,以飨读者。
 
文登学文化要主打“特色牌”
  文登因秦始皇东巡“召文人登山”而得名。长期的崇文重教、文化浸染赋予了文登以士学文化、道教文化、李龙文化、红色文化等厚重的地域文化特色。这么丰厚的地域文化,特别值得我们挖掘、整理、阐发和弘扬。
  文登学文化是侧重于精神道德伦理和修身为学、道法自然的文化,千百年来滋养着一代一代文登人,是文登人的精气神。所以,深入系统的研究、弘扬文登学文化具有重要的当代意义和现实价值。
 
山东省社会科学院党委副书记 王希军
  一要注意挖掘整理地域文化形成的特质。一个地区历史遗存越多,它的地域文化就越发达。文登地处山东半岛东部,以胶莱河为线的胶东半岛地区,长期以来,随着人员往来和人口迁徙,农耕文化和海洋渔业文化渗透影响,本地文化和外来文化交汇交融,造成其文化特色上既有整个胶东半岛大地域文化的特色,又有文登自身小地域的文化特色。加强文化建设,就是要注意这个特性,把握好地域文化的个性特性和其中包含的共性普通性。
  二要厘清地域文化特色和行政区划差异。地域文化作为一种文化的地域分布,与历史上的自然区域、行政区域有着密切的关系。文登,公元568年置县,618年置州,1988年撤县设市,2014年撤市设区。在1400多年的建置史上,文登一直为州县治所,是胶东半岛少数千年古县之一。行政区划的变化,对地域文化的影响非常大,研究分析地域文化时,必须注意研究分析不同时期的行政区划和社会制度、规制对人们的思想文化的影响,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和把握地域文化与周边文化的特性及共性。
 
  三要注意文化的传统性与时代性的结合。文登传统文化的地方特色鲜明,士学文化、道教文化、农耕和海洋渔业文化、李龙文化、胶东革命文化等,都有深厚的群众基础。打造属于自己的特色文化名片,必须对相关的地域特色的文化资源要素进行深度审视、组合、优化、推广。对地方特色文化鲜明、科技含量高、成长性好的小微文化企业,通过相关优惠政策进行重点培育和扶持,形成一批有实力、有影响的文化企业。加大力度挖掘和培育深层次民间文化产业产品,凸显具有地方特色的历史人文文化、道观道教文化、沿海风光和山水田园风光、渔家农家饮食文化等,提升文化软实力,提高社会生产增加值。建立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对区图书馆、文化馆以及乡镇综合文化站、农家书屋和重要公共文化产品、重大公共文化项目、公益性文化活动,采取建立基金、政府招标、定向资助等手段,进一步提升服务效能。挖掘地方特色文化要牵住旅游产业开发、公共文化服务这个“牛鼻子”,加强区域传统文化、民俗文化的挖掘、保护和开发,促进文化事业大发展、大繁荣。
 
 
全力提升文登学文化高度
山东大学(威海)文化传播学院院长 张红军
  正如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指纹一样,每一个地方也都有自己独特的地域文化。这种文化作为一种经验,生长在人们的心灵深处,是每一个个体赖以生存的精神家园,是探索与阐释一个区域的历史与现状的精神密码,同时也是一个地区未来前进发展的重要动力与资源。
  地处胶东半岛烟威地区核心地带的文登,是一座底蕴深厚、人文荟萃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所形成的士学文化、道教文化、李龙文化以及红色文化,体现着文登良好的乡风民俗,代表着文登人深邃的精神境界,包含着文登人朴素的生活理想,也见证着文登人对共和国的牺牲与贡献,具有着丰厚的文化内涵和积极的现实意义。
  如何将这些文化精神进行提炼与总结,并让它发扬光大,不仅是摆在文登民众与地方政府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也是每一个文化学者应当思考的问题。文登学文化研讨会的举办,就是希望借助于各位专家学者的研究与探讨,在文登学文化的名义之下,寻找文登地方文化的精神实质以及各个文化单元之间的内在关联,从中发现可以与现实对接的积极元素,提升文登文化的高度,推动文登的文化建设,促进社会的全面发展。
 
  就高校、学界而言,与文登区以合作的方式开展文登学文化的研究与推广,是我们对于时代的一种重要使命,也是实现自己学术研究价值的一种重要方式,更是校地合作的一次积极尝试。山东大学(威海)文化传播学院愿意与各位学界同仁一道,努力工作,让此次合作结出丰硕成果。
 
 
既要“海生万象”又要“山立千秋”
  古人叫地理环境为地理形胜。文登大的地理形胜是山海相依,昆嵛山纵贯南北,黄海横亘东西。这种地理格局对文登文化的养育,对文登人的群体性格,对文登文化发育基因和基本品格,都产生着规定性的影响。
  文登人有山一样沉稳、厚重、坚韧不拔的气质,就像古代人对“士”的定义——“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这是文登学文化的生命基因和文化底色,文化基因和文化底色是在任何场合、任何时候都不会丧失的东西。海总能引发人的好奇、引发人的探索和向往,不保守,敢创新。这与山的沉稳、厚重正好互补共济。这两种不同的气质融合于文登,造就了风貌独特的文登文化和文登精神,是“文登学”内涵中最值得研究和发扬的一个亮点。
 
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 王育济
  在当下文登的宣传定位中,“海”的宣传提炼得很精辟,叫做“海生万象”,我认为“山”的宣传可用“山立千秋”来形容,大山确立了文登人千秋万代做人做事的家国原则和理念,千秋不变,百代难易。
   今后无论是文登的宣传还是文登学文化宣传,要将“山立千秋、海生万象”的理念融入进去,通过设计依山傍海、山海互济的全景式公益广告,将“山立千秋、海生万象”等文字要素植入其中,形成视觉形象上的冲击力和吸引力,打造成为文登特色广告名片,吸引海内外更多合作。
   建议在今后的文登学研究和宣传中,对文登学的概念、时间有一个统一的规定,把文登学文化发展过程中的亮点进行系统梳理。同时,找准文登学宣传着力点,尤其要抓住在国际、国内有巨大影响的事件、人物。譬如,“秦始皇与召文台”、“全真七子”、“一言止杀”与拯救欧洲、120平方公里的无染寺、吕湛恩的《聊斋志异辑注》等等,把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与国际影响力巧妙结合起来,进行大规模的宣传。
 
 此外,积极吸引更多学者参与到学习和研究文登学文化的队伍中来,不断挖掘、整理新的基础资料,比如“战争年代的《群力报》影响很大,是张修己创办的,年发行量达8万份,大都是百姓订阅”等,这都能为文登学文化研究注入新的活力。
 
 
“文登学”,文登历史文化的缩影
  文登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经过几千年的传承,文登历史文化已经形成独自特点的地域文化。这种文化至今还影响着人们的思想、习俗和价值观念的取向。进一步认识文登文化全貌,开掘文登文化的底蕴,是一种历史的责任。
  “文登学”出现前的历史文化传承自原始社会新石器时期就已经开始,文登境内已发现有十几处原始社会新石器时代遗址,这说明早在六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繁衍生活在文登地域。到了南北朝北齐天统四年(568年),文登建县,至今已有1447年,在近1500年中县名、县治、县辖三者延续无中断。
  “文登学”赖以产生的实体存在就是文登县学或文登学宫。文登县学产生于宋代。文登县学,又称为文登学宫,是文登的官学教育机构。文登的官学是在宋仁宗庆历四年(1044年)范仲淹发起的第一次兴学运动中创办的。作为文登文化教育主体机构,文登学宫对文登文化教育的发展,始终发挥了主力军的作用,促进了明清文登文化的繁荣。
 
山东省文登师范学校原副校长 于敬民
  “文登学”最早是“文登县学”“文登学宫”的简称。“文登学”被叫响,完全是科举考试过程中轰动效应的结果。但是,随着“文登学”这一名称的广泛持久地传播,“文登学”这一概念的意义已引申为“刻苦攻读、勤奋好学、潜心研究、争取更大功名成就”的内涵,更多的是指文登学宫体现出来的一种精神,即文登学精神。大清顺治十二年(1655)是文登学能够被人叫响的最根本性标志年,可以看做是“文登学”诞生之年,文登学也由实体存在的概念转变为抽象的理性概念。
  文登尊师崇教蔚然成风。重视学宫教育,县令重视学宫的建设、亲自为学宫上课、亲自考课学生、亲自解决办学经费,民众也大力支持学宫建设。设立了社学、义学,教育民间子弟和贫苦子弟。设立长学书院、文山书院、昆阳书院和崇文书院四大书院,成为文登县学的补充教育机构,书院的设立体现了科举制的相互竞争和促进,也对文登的文化教育起到一定作用。增设文昌阁、魁星阁、名宦祠、乡贤祠等辅助教育机构,营造浓厚的文化教育环境。
 
  发达的文化教育造就了文登众多的文化家族,其中誉满乡里的大水泊于氏文化家族、纵跨明清两代的丛氏文化家族、二百年书香绵延的毕氏文化家族、著名的“十二支刘”刘氏文化家族等最为著名。这些文化家族毫无例外都是由科举考试起家,经过时代科举考试中式、书香门第代代相传,繁衍为文化家族。众多的文化家族,成为文登文化教育兴盛的主力军。
  几千年的文化传承孕育了文登学,文登学造就了文登崇文尚学的风气,造就了文登尊师重教的风气。文登学,是文登历史文化的一个缩影。
 
 
自然生态和人文气质造就“文登学”
  文化是对一个民族、一个地区、一个群体的定性。
  文化的存在和兴衰有它的生态根据。这个生态不仅仅指的是自然生态,还有人和自然发生关系构成的生态。从古到今,有文登地方根源和特质的一种文化传统,它的主流始终是以文登为中心,它飘向哪里,哪里就有“文登性”。所以,“文登学”所指向的就不仅是文登区域的文化现象,而应有其历史完整性。这一点非常关键。
  如果要使用“文登性”这个概念,应从两方面加以研究。其一,它的自然属性,即它的自然生态背景,为什么只有在山东半岛最东部文登这个地方有“文登学”,而且周围某些地方还归属于文登学的范围,必须深层次揭示它的地理背景。其二,文登人文气息之浓厚、传承之不息,是否可上升为有一种独特的地方传统存在,这个也很重要。所以,一个特有的自然生态依据,一个悠久深厚的人文气质,随时都在制造着文登的新产物。
 
四川大学文化科技协同创新研发中心主任、四川大学文化创意产业研究院院长、教授 姜生
  关于文登的道教文化,我强调的是,胶东半岛书写了道教最古老部分的历史。道教最古老的传统要素,事实上是从文登发展起来的。胶东半岛最东部的海洋背景,造就了中国道教最初的信仰。这些信仰在胶东半岛的边缘地带不断发酵,而且向内陆传递,形成了整个道教信仰的根基。所以,王重阳在陕西缺乏基础,一把火烧了茅屋,来到了胶东。王重阳选择胶东,就是看到胶东这里的文化生态适合这古老的道教实现再生。
  除了来自海上的传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胶东人的经营能力。这个经营不仅仅是说经济上的经营,更重要的是文化的经营能力。
  王重阳来到胶东,全真道得以快速发展。为什么有了全真七子就能把全真道发展起来?因为全真七子都是胶东人,就是他们在胶东把全真道经营起来的。他们这种社会上的、精神上的经营能力,以及他们的人格魅力,都是非常值得挖掘。
  全真道大行天下,多依赖全真七子。也是王重阳找准了胶东的海上神仙文化和西部的神山文化传统相结合的文化基因,并找准了有经营能力的人,所以才得以两全其美,使全真道成了全国性的信仰。
 
  在文登,我看到的是有头有尾、链条完整的道教文化,它和内陆文化遥相呼应、互相衔接。所以在文登、在胶东,我们能找到特色独具的文化根基,让它在今天不断地再生、不断地创造,发展成典型的文化模型。这正符合我们今天所需要的,即文化创造性的转换发展。
 
 
把昆嵛山打造成全真教圣地
  昆嵛山素有“海上仙山之祖”的美誉。昔重阳祖师从终南山来到这里,结庐传道,创立了全真教。“发金莲之七朵,演仙派于十方”,重阳祖师收授七个高徒,就如同在昆嵛山播下道的种子,然后慢慢开枝散叶,遍布整个胶东半岛,发展至中国北方地区,及至后来遍及全国,一时兴盛无比,使全真道成为了中国道教最重要的一个派别,为现代的道教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昆嵛山,也因为重阳祖师和全真七子在这里修炼和传教,一跃成为天下皆知、名满中国的道教名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全真道发祥之地和祖庭。
 
中国道教协会副会长 张诚达
  “文登学”最早是“文登县学”“文登学宫”的简称。“文登学”被叫响,完全是科举考试过程中轰动效应的结果。但是,随着“文登学”这一名称的广泛持久地传播,“文登学”这一概念的意义已引申为“刻苦攻读、勤奋好学、潜心研究、争取更大功名成就”的内涵,更多的是指文登学宫体现出来的一种精神,即文登学精神。大清顺治十二年(1655)是文登学能够被人叫响的最根本性标志年,可以看做是“文登学”诞生之年,文登学也由实体存在的概念转变为抽象的理性概念。
  文登尊师崇教蔚然成风。重视学宫教育,县令重视学宫的建设、亲自为学宫上课、亲自考课学生、亲自解决办学经费,民众也大力支持学宫建设。设立了社学、义学,教育民间子弟和贫苦子弟。设立长学书院、文山书院、昆阳书院和崇文书院四大书院,成为文登县学的补充教育机构,书院的设立体现了科举制的相互竞争和促进,也对文登的文化教育起到一定作用。增设文昌阁、魁星阁、名宦祠、乡贤祠等辅助教育机构,营造浓厚的文化教育环境。
 
  发达的文化教育造就了文登众多的文化家族,其中誉满乡里的大水泊于氏文化家族、纵跨明清两代的丛氏文化家族、二百年书香绵延的毕氏文化家族、著名的“十二支刘”刘氏文化家族等最为著名。这些文化家族毫无例外都是由科举考试起家,经过时代科举考试中式、书香门第代代相传,繁衍为文化家族。众多的文化家族,成为文登文化教育兴盛的主力军。
  几千年的文化传承孕育了文登学,文登学造就了文登崇文尚学的风气,造就了文登尊师重教的风气。文登学,是文登历史文化的一个缩影。
 
 
仙山之祖昆嵛山 全真道教发祥地
  道教是中华民族土生土长的宗教。它分为两大派系,南派为正一道,起源于东汉的“五斗米”道,由张陵创立;北派为全真道,金元时期由王重阳创立。作为道教全真派发祥地的昆嵛山,在中国道教历史上具有特殊的地位。
  从宗教必须具备的显著特征,即具有约束力的宗教组织机构,权威极高的宗教首领,共同信仰和遵守的教义、教条、教规几个因素考察,全真教产生于昆嵛山是有着清晰的历史脉络和依据的。
 
文登区政协原主席 刘翠珠
  全真教是王重阳在昆嵛山北麓宁海命名的。全真教具有权威的领导集团——“全真七子”,是在昆嵛山一带产生的。全真教的第一个教会组织——“三教七宝会”,是在昆嵛山东麓文登建立的。全真教的教义,即全真教对外宣传的“三教合一”思想和全真教规定的修练宗旨是在昆嵛山确定的。全真教的最重要教规——出家修行,最早是在昆嵛山确定和实践。全真教的住庵、云游等教条,也是在昆嵛山产生的。
  由于全真教的名称、教义、教规、教条、机构、首领几个宗教要素都是在昆嵛山产生和出现,因此,昆嵛山是全真教的诞生地当是确定无疑。
  全真教祖王重阳是陕西人,全真教产生于昆嵛山,与昆嵛山独特的地理环境有关。从人文因素看,昆嵛山南麓有一块硕大无比的巨石,酷似老子头像,王重阳当然不会忽略这个天赐瑰宝;同时,在老子天然头像北侧山巅上,有两块巨石,日形石上的刻字系黄帝《阴符经》,月形石字迹系《太上老子道德经》上下卷,在一个山头并列镌刻两块摩崖石刻,且内容均系道家最权威经典,堪为绝世罕见之作;其三,被王重阳奉为全真教五祖之首的汉代王玄甫,最早的修炼地就在昆嵛山南麓的紫金峰下,这应该是王重阳选择昆嵛山作为宏教的最重要的理由之一。
 
  昆嵛山全真教遗迹在中国宗教文化史上留下浓重一笔,全真教对文登地域文化也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原来存在于文登的政治经济文化,特别是佛教文化、科举文化、民俗文化是较为突出的文化存在。金元以后增加了以全真派为主流的道教文化,使文登文化增添了新的文化因子。文登地域文化出现了佛教文化、儒学文化、全真教文化三种文化并驾齐驱的现象,且成为文登文化的合流。从某种意义上讲,文登学在历史上扬名海内外与全真教的影响不无关系。
 
 
历史上永远的丰碑
  著名的天福山起义,是全国抗战初期中共山东省委领导和发动的十大抗日武装起义之一,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经验和突出贡献。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战争开始。同时,中国军民奋起抗战,全国抗战爆发。随后,日军以平津为出发地,以平汉铁路为主要突击方向,在华北展开战略进攻。至1938年6月,中共山东省委分区发动了冀鲁边、鲁东南、天福山等十大起义,主动肩负起抗战的伟大历史使命。天福山起义在中共胶东特委的直接领导下一举成功,具有丰富的历史经验。
 
军事科学院研究员 岳思平
  天福山起义成功和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成立后,中共胶东特委和部队非常重视抗日根据地全面建设。1938年2月13日,以天福山起义成立的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在牟平城南进行了著名的雷神庙战斗,打响了胶东抗日的第一枪,增强了胶东军民抗战胜利的信心。
  在解放战争时期,以胶东天福山起义火种成长起来的抗日部队为基础逐步发展为华东野战军第9、第13纵队和东北民主联军、东北野战军第4纵队。1948年3月,新成立了第5、第6师。随后,这些部队统一整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7、第31、第41和第32军。他们南征北战,屡建奇功,涌现出“济南第一团”、“济南第二团”和“塔山英雄团”等许多著名的战斗集体,为解放战争的胜利和新中国的成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新中国成立后,他们为捍卫祖国的安全,为国家的发展和繁荣建立了新的不朽的历史功勋。
  历史学家郭沫若曾亲笔题写了“天福山起义纪念塔”几个雄浑的大字。天福山起义革命遗址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在中华民族的抗战史上筑起一座永远的丰碑。
 
 
胶东烽火耀青史
  胶东是中国共产党开展活动较早的地区之一,是胶东子弟兵创建和发展的沃土。革命烽火以天福山起义为标志燃遍了胶东大地,至今胶东子弟仍保留有三个集团军,在全国可以说绝无仅有。
  从第一个共产党员到第一个党小组,从第一个共产党县委到第一支革命武装,胶东的革命烽火从星星之光到燎原之势,走过了一条光荣与荣耀并存、精神与意志同光的道路。
  胶东子弟兵是在抗日烽火中创建发展起来的,如今,在解放军编制序列中仍保留第27、31、41三个集团军,为国防和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27军军史办原主任 张克勤
  从雷神庙打响胶东抗日第一枪开辟创建抗日根据地,从胶东半岛转战山东,从决战淮海到强渡长江,从战上海到进军福建,从东北打到平津,继而进军湖广,从剿灭匪患到解放沿海岛屿。在血与火的征战中,胶东子弟兵形成了不怕任何强敌,不畏任何险难,敢打硬仗、大仗、恶仗,坚决夺取胜利的战斗精神。
  “军队打胜仗,人民是靠山。”在艰苦的战争岁月,胶东人民全力支持子弟兵。胶东800万人民将40余万青壮年送到了部队,其中8万余人为国捐躯,10余万人因伤致残。同时,胶东支前民工也多达260余万人次。
  人民与人民子弟兵是鱼和水关系,有着血肉之情。子弟兵为了人民利益和人民解放不怕艰难困苦流血牺牲,获得了人民的衷心信任和爱护。
 
  为什么这些感人事迹都出在胶东子弟兵中,是什么力量驱使子弟兵们为了群众利益甘愿抛头颅洒热血,是什么精神引领子弟兵们宁可吃苦受累也要严守纪律,这里有许多值得我们思考研究总结的东西,这对于弘扬历史优良传统文化,把历史的经验教训变成自己的精神财富大有裨益。
 
 
塑造文化品牌 提升区域竞争力
  文登有丰富的文化资源,这些资源怎么转化成产业的优势?怎么转化为一种竞争力?文化品牌,只有文化品牌才能形成一种竞争力。
  文登学之所以能够成为文登学,就是因为它崇文尚学,提倡一种向学之风,一种好学之风。现在全社会都在倡导学习之风,建设学习型机关、建设学习型政党,这是大的环境和氛围。文登学所倡导的这种好学向学之风,就是文登学品牌。
  纵观文登学体系,红色文化占据了主流。
 
中央党校文史部教授 范玉刚
  红色文化是中国共产党创造的文化,是孕育革命精神的土壤。红色文化鲜明地体现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要求,是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思想资源。在新的历史语境下,要多维度阐发红色文化资源的内涵和价值。红色文化作为一项重要资源,在产业开发中,要着力塑造文化品牌,提升区域竞争力。
  通常,革命老区作为“红色文化”发源地,有着众多的遗址和可歌可泣的“红色故事”,这是宝贵的财富;同时,革命老区多处于山区,风景优美、生态宜人,有着绿色文化的生机和色调,被称为“红色历史、绿色风景”,因而把红色文化、生态文化和古迹文化相结合,寓思想教育于文化娱乐和观光游览中,既有利于传播先进文化,又有利于把红色资源转变为经济优势,从而推动革命老区的经济发展,帮助老区人民脱贫致富。
 
  总体上看,红色文化资源的产业开发要坚持政策推动与市场驱动的结合,坚持发挥政府作用和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的统一。充分认识文化是经济之魂,文化是制度之母,发展不单是经济的发展,更是文化的发展,有文化融入的经济是可持续的,文化繁荣是发展的最高目标。
 
 
历史选择了天福山
  小范围的天福山指现在天福山起义纪念塔所在的海拔不足百米的小山。中范围的天福山,可理解为小天福山所在的驾山山脉及周边的天福山、文登营、大水泊等地,也可称为“天福山区”。大范围的天福山,可理解为地方红色文化的代表名称,从这个意义上讲,天福山可代表红色文登乃至红色胶东。
  天福山为什么成为胶东抗日武装起义的首选地?我认为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天福山的地理环境适宜。天福山群山拱卫,峰谷相间,并且地处文登、荣成、威海三县交界,为“三不管”地带,当地国民党政府对其控制较松,容易隐蔽地开展革命活动。
 
文登区文广新局副局长 许建中
  作为中共胶东特委和文登县委驻地的沟于家村,村西面是驾山主峰,村前和东北面两条沟流子,东面是通威海的南北大路,从荣成、威海等地前来参加举事的人员比较容易找到目的地,也方便紧急撤退。
  天福山的党组织活跃。文登是胶东成立中共党组织较早的县市,天福山又是文登成立中共党组织较早的乡村。天福山区的党组织成立之初就纳入胶东特委的领导序列,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天福山区就是胶东革命活动的中心地之一,“一一·四”武装暴动曾在这里部署,理琪两次到胶东都落脚在这里。
  天福山是胶东党组织重要活动基地,是胶东党组织转折点,在党内知名度很高。西安事变后,在济南出狱的胶东革命骨干和东北、华北流亡学生都慕名前来。同时,昆嵛山红军游击队与这里的党组织保持密切联系,是其成为胶东特委发动武装起义的首选地重要原因。
  天福山成为胶东武装起义首选地的另一个原因是这里的群众基础牢靠,是胶东有名的“小苏区”。
 
  天福山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和当地干部群众创造的难以找到的人文环境,使历史选择了天福山。随着天福义旗的举起,天福山由口口相传的“天赐福地”,成为永载革命史册的“天福圣地”,为胶东革命乃至中国革命作出了历史性贡献,也为“文登学”文化增添了恢宏的篇章。
 
 
在开发中保持原真性的传承
  “秃尾巴李龙王”的传说具有绝无仅有的独特性。它的平民性、农民性、正义性、伦理性直到今天,对于我们的生活,对于我们的伦理道德建设,对于我们每个个人的为人行事品格,都仍不失借鉴乃至学习的价值。
  从文登的“非遗”文化现状来看,民间传说故事类(包括“人物传说”、“史事传说”、“神话传说与神医故事”、“地方风物传说”,自然也包括“李龙王传说”等)和民间演唱、秧歌舞蹈与“文登高抬阁”基本上是无法产业化的。
  文登有很多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都可以纳入到文登的旅游产业上来,譬如说文登包子、文登喜饼和“秃尾巴李龙王”的传说。
 
河南省社科院资深研究员 韩宇宏
  我认为,文登的旅游业优势在避暑、在海景,更在独特的人文传说(如文登地名的由来、秃尾巴李龙王的传说等)和厚重的文化底蕴(如全真教的发源与全真七子史实与传说等),这些都是旅游规模扩张、档次提升的招牌。
  文登的绝大多数非物质文化代表作是具有文化产业开发潜能和良好前景的,它们绝大多数会伴随文登海景避暑旅游业的发展而成为其中的重要内涵或支柱性产业,有的随着现代服务业的崛起将展现更加广阔的前景,有的将成为重要的助推因素而发展,有的在其他地区失去产业开发价值的东西在文登却可能化身为文化旅游的重要内涵……更有价值的地方是,它基本上不是扭曲甚至改变“非遗”的性质来适应现代人的需求,从而失去了“非遗”的本真。恰恰相反,在文登,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将在产业开发中得到原真性的活态传承。
 
 
打造民俗文化的“大网络”
  据文献记载,自汉代以来,文登民间已有对巨神龙的崇拜和信仰,并建祠于昌阳山上。大约至明代,文登民间产生了“李龙王”的传说,并于清初在文登、莱阳等山东各地流传。除山东外,还在河北、黑龙江等北方多地区广为流传。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许多专家学者依据有关史料考证、研究,断定秃尾李龙王传说的原生地为文登。
  “秃尾李龙王”传说在山东各地和中国北方多地流传形成多地域版本,也是传播扩散现象。立足于科学研究,我们有必要从历史演进和地域传播角度来探究、查证传说的传播源点与传播接受地的圈带关系、传播路径及历史变迁遗迹在当代的文化表征。
 
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 王晓鹏
  在“秃尾李龙王”传说方面,形成文登民俗文化的“大网络”理念,将各版本地区联系起来,搭建一个民俗文化的探源寻根的旅游、体验、休闲的经济和衍生产业;通过各种媒介、新媒体展示这一民间传说的脉络,在故事原生地文登与各传播地之间构建起民俗文化的经济发展和交流的平台。
  发展是为了什么?我们的发展是为了我们现在的民俗发展,文化发展不是一种目标的发展,它是符合当代中国和世界大潮流的,就是说经济和利益,即我们通常所说的文化产业。文化创意也好,文化产业、文化遗产也罢,我们都要通过这个把它的经济资源的那个文化要素、文化资源发掘出来,然后受益。
  如果用一个大网络的概念,一个系统化的概念,不是孤立地去看待那个原生点,或者说传播点,把它连接起来形成,那么这个事情就好做了,因为经济发展、文化产业的发展,它就是一种产业链。这个产业链是一个大的地域发展链。就是说文登的经济发展,文化产业的发展,包括民俗、原生品的发展,如果和山东省的旅游形成一个大的协作系统,甚至和国家的战略连在一体,和海洋、蓝海计划形成一个协作体走向世界,有系统有规则地去做,一定会取得更辉煌的成果。
 
 
“李龙王”广受爱戴
  中国众多地方都宣称本地是李龙王神话的诞生地,这已成为多年来民间文学论坛上的一桩公案。1989年5月,《民间文学论坛》(月刊)刊载王太捷先生《秃尾巴老李传说的演变》一文,以地方志记载最早、最详、最系统的史料为据,无可置疑地证明,秃尾巴李龙王的传说诞生于文登。
 
文登区史志办原主任 初钊兴
  文登三面环海,龙卷风多,是李龙神话诞生在文登的自然条件。人文方面,文登农民在自然灾害面前,求告无门,只好求助于超人的神力来保佑和庇护,李龙王的神话由此应运而生。其次,儒、释、道等传统文化在半岛地区影响至深。特别是金元时期,昆嵛山成为道教全真派的发祥地,王重阳等七真人首先在文登山下建七宝宫,创立第一个教会——三教七宝会,其对文登百姓的影响不可低估。
  李龙王受到文登男女老少普遍的敬奉和爱戴,这是其他龙神难以企及的。文、荣、威三市区上百处寺庙供奉李龙王及龙母,有十多处大型山会,人们抬着“龙母驾”行会,接受沿途信众所设“路祭”和许愿。每年农历六月初八,家家户户为李龙爷过生日,用手搓的新麦子磨成面,蒸出大枣饽饽,给李龙爷上供。
  特别要提出的是神话传说与客观事实应该加以区别。龙,包括李龙王,活在神话传说中,是想象中的神物,不是客观事实。柘阳山、昌山(宋村北山),昌山巨神龙祠,柘阳禅院及李龙王庙、龙母坟,回龙山李龙庙及龙母墓,皇帝加封,这些都是客观事实,祠庙和龙母墓都是信众们兴建的。
 
  特别要提出的是神话传说与客观事实应该加以区别。龙,包括李龙王,活在神话传说中,是想象中的神物,不是客观事实。柘阳山、昌山(宋村北山),昌山巨神龙祠,柘阳禅院及李龙王庙、龙母坟,回龙山李龙庙及龙母墓,皇帝加封,这些都是客观事实,祠庙和龙母墓都是信众们兴建的。明末诞生于柘阳山的秃尾巴李龙王的传说,本来与早已被人们忘记的汉代昌山上的巨神龙毫无关系,然而由于塑造神话的需要,人们硬是又把两者有机地联系到了一起,从而使李龙王传说的产生有了根据,使文登昌山龙神话又有了新的发展。